December 2, 2007
我不停意識著這一連串無言的生活,眼睜睜瞧它一點一滴地偏向模糊,所有的顏色就像是混泥土似的攪和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卻逐漸凝固。不知所措的惶恐充斥著即將爆裂的橡木桶,我聽見撕裂的聲音才愕然發現,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我穿上了你的衣服,我套上了你的身形,我戴上了你的面孔。
當時並不是你死了,被殺的人其實是我。
於是,你不在了。
我再也找不到任何一絲痕跡來證明你活著的依據。你憑空般地消失,而我憑空般地出現。
這是我唯一的發現。
我沉默的思考著,一如過去的你,藏著小貓腳下的肉墊踏過巷道與街口。你輕巧地閃避未乾的水泥地與惱人的小水漥,不留下一丁點痕跡。連片影子都沒有留下,你帶走了一切,帶走了季節,帶走了房間,帶走了我。
只留下看不見的血漬,塗滿我的身軀。
一如我初見你的模樣。
於是,我就是你。
打從一開始便只有你。
我需要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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