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從藍色變成白色而後成為了深沉的黑

有些東西藏起來了,連自己都找不到

2007年12月8日 星期六

2004/06/12

再走幾步這座橋就過去了
數度我曾經企圖躍橋而下
其實至今仍然初衷不改

他說我還年輕
沒什麼想得開想不開的
我說心智這種東西難以界定
我知道我是幼稚也是過度老化
這兩樣東西雖然相距遙遠的誇張
但相似度其實上下差異無幾

有些話是插在心口上滴不出血的
想像我胸口上插著一把刀然後依舊大喇喇的逛著街
那種窘境跟尷尬的不適感完全牽縈在我所吐出的二氧化碳之中
最後跟汽車所排泄出的一氧化碳一起污染著頭上的那片天空
灰色越來越黑

每天每夜我所吐露出的台詞一直都困擾著我
不舒服 很不舒服
走出排演場我總是快步回家
即使再怎麼快也喚不回已經飛逝而過的凌晨三點

我排戲 我發呆 我看書 我看漫畫
我獨自一個人在沿海線上溜噠
我坐在房間地板上凝視著牆角沒有說話
我聆聽時間經過
我觸碰內心的傷口
我沒有睡覺 我深深沉浸在夢中找不到夢醒的出口

我把自己放在那裡
然後離開
我在那裡 我不在那裡

我到底在哪裡?


原諒我的卑劣

2004/06/11

在那裡所有問題都蒙上了一層紗
答案模糊的再也看不清楚真相

遊戲規則是一定要遵守的
真實與虛幻其實交錯在黑色的空間裡外
到底是或不是只要離開就會得到答案
只是殘留在那兒的言語依舊逗留在那一個時空之中 困擾不停

你是唬我的對吧!!

你根本沒有把股份賣給米榭
因為我編房子的事讓你很不高興
所以你要報復我一下
我都可以了解
你是哄我的
你根本就沒有把股份賣給米榭

閉嘴!!

等你長大之後
你就知道爲什麼所有故事都可以變成夢魘了
即使是童話故事...

騙人騙人騙人!!!

我沒有騙妳
我說的都是真的
在那裡的人全部都是世界級的騙子
太迷人
是吧

寫劇本才是王道

--

譚寶蓮好厲害噢
白莎莉好厲害噢
大家的眼睛都會發出閃亮亮的光芒

(默劇演太好)
我看見那個罐子了!!
我看見她手中握著的罐子了!!!!
我甚至可以聽見她把罐子放在桌上時所發出的"咚"一聲的聲響!!!!!!

最好每個觀眾都那麼厲害

2004/06/10

所謂的差別待遇就是
兩個人都做同樣的事情
可是一個被噱另一個則平安度過還得到讚美與祝福

我總是被噱的那一個



所謂的受詛咒之地就是
連續吃了兩晚的消夜
都在同一地打電話時受到同儕耳邊的砲轟不停

我就是打電話的那一個

--

從前從前有一個故事













那麼

你不覺得很悲哀嗎

--

所以
大家都喜歡走無厘頭路線就對了
但其實我真的覺得滿悲哀的
關於那一個故事
一個故事只留下頭跟尾都能讓人感覺到哀傷
你不覺得那真的很悲哀嗎



F 子哭的唏哩嘩啦
所以我才跟你說我討厭村上春樹
夢想的現實性總會浮上檯面的
就像油跟水再怎麼攪和
最後還是會被分析的一乾二淨一樣的無奈

--

戴洛維夫人突然從我背後竄出
我被嚇個正著
轉過頭她提了一個屍體然後猛然間的煙消雲散

誰怕無爾芙


今天我真的怕了

2004/06/09

幾天前的排演
望著那空空的座位席
一直強忍著自己的哀傷
心裡暗暗的罵道
"幹!!你們就這樣畢業了!!!"

我依舊持續"他馬的他馬的"的哀嚎著以代替我不想宣洩岀的淚水

時間從來不停下它的步伐
我常常爲此而感到一種奇異的憤恨
"停下來!!停下來!!"
能不能就讓快樂的回憶停滯在一個點上
那我們再多感受那時的美好

幸福
擁有過 之後
總是更加深刻動人
但是我還是會任性的哀嘆著

"好可惜..."

一直都沒有學乖去面對感傷的離別



其實我很笨拙
寫字時一直不知道如何啟口
很想說什麼又不敢說出什麼

我的惡性矜持

很感謝
一直很感謝
幾年來的收穫其實很多來自於你們
一群善良的瘋子
雖然說理想國有你們一定會大亂
如果以後我能開闢一個國家
卻一定邀請你們來這兒
定居下來吧!!


畢業是離開
離開是結束也不是結束
結束也只是另一個開始

從來沒看過魔戒的電影
不過突然很想看了

感謝你們

2004/06/08

很難忘掉的東西

只要稍稍被提醒都會想掉眼淚


我常常想起那一個朋友
想起我們曾經一起經歷過的種種
我們的夢想
我們的宣言
我們未完成的戲碼

如果我又再次奪門而出
其實我只是又回想起了什麼



我想把我的耳朵關上

好讓我不要再聽見什麼

我想把我的眼睛闔上

好讓我別再看見什麼


黑色的畫面
赤裸的歌聲
一點一點的刺入我的心房
挖掘我的腦袋
櫃子一層一層被強行敲開
記憶被如此凶暴的翻箱倒櫃
我卻只能站在那裡
看著


什麼都改變不了


我沒再去過那兒
因為即使不吐露
腳步也是哀傷


我不清楚自己想要辯駁什麼
我不知道我企圖讓自己承認什麼
其實那一切都不關我的事
我知道什麼卻又不知道什麼

沒有名字的一個疾病
靈魂的感染讓我高燒不斷
我總是忘記一些事情
卻不能真正忘掉過去
那是某種非千刀萬剮的鞭笞

那是極刑

因為一個沒有名字的罪行

2004/06/07

電腦跟我說他中毒了
我點點頭回答說

"你很妙 自己中毒了都知道"

然後他哀傷的告訴我他修復不了
我則淡淡的丟下一句

"關我屁事"


我打開掃毒程式
決定把那些傢伙抓出來
然後她對我說

"其實你也是刀子口豆腐心"

我望著她
輕輕地揚了揚嘴角(幅度並不大)

"妳誤會我了..."



其實我是豆腐口刀子心

有時候我巴不得自己一邊揮舞著菜刀還不忘面帶微笑
我會一路上狂吼的奔向堤防邊緣
然後對著船上的人們叫囂
我會拾起地上的飲料罐死命地扔向那艘洋溢著七彩霓虹的遊艇
那些動作將一直持續到遊艇開始拼命的向我靠近
甚至可以看見船上的遊客們紛紛將手掌放入水中當槳一樣的划動
我的右手抵在我的眉毛上以隔去光害刺眼所導致的視線模糊

"唔...大概距離我剩二十公尺遠了吧"

我扭頭就跑

好難堪啊
不過那種過癮應該很過癮



禰衡很哀傷
徐渭很哀傷
阿Q 很哀傷



我 好 開~心~哪~

2004/06/07

電腦跟我說他中毒了
我點點頭回答說

"你很妙 自己中毒了都知道"

然後他哀傷的告訴我他修復不了
我則淡淡的丟下一句

"關我屁事"


我打開掃毒程式
決定把那些傢伙抓出來
然後她對我說

"其實你也是刀子口豆腐心"

我望著她
輕輕地揚了揚嘴角(幅度並不大)

"妳誤會我了..."



其實我是豆腐口刀子心

有時候我巴不得自己一邊揮舞著菜刀還不忘面帶微笑
我會一路上狂吼的奔向堤防邊緣
然後對著船上的人們叫囂
我會拾起地上的飲料罐死命地扔向那艘洋溢著七彩霓虹的遊艇
那些動作將一直持續到遊艇開始拼命的向我靠近
甚至可以看見船上的遊客們紛紛將手掌放入水中當槳一樣的划動
我的右手抵在我的眉毛上以隔去光害刺眼所導致的視線模糊

"唔...大概距離我剩二十公尺遠了吧"

我扭頭就跑

好難堪啊
不過那種過癮應該很過癮



禰衡很哀傷
徐渭很哀傷
阿Q 很哀傷



我 好 開~心~哪~

2004/05/29

小酒館
打十一折
那應該代表的是加一成服務費吧

其實回到家我怎麼可能睡的著
我現在在過美國時間
我的日夜顛倒
我的內分泌失調

那個該死的魔術方塊被我完成了
damn
日子還是照樣過
晚上九點我照樣起床
我還活著!!

就算我每天催眠自己這一躺就不會再起床了
so what
我仍然他媽的醒來了!!

該死的魔術方塊拼完的當下
我沒有太傻眼
只是覺得

啊

2004/05/24

他問我說,「你是哪一種人呢?」「如果當你必須面對那樣的抉擇時,你會怎麼做?」當時我沒有回答他,因為我無法想像那樣的危難當前,我卻必須做下捨棄的決心跟意念。我無法想像。

F從那個房間的另一扇門走出來時,深灰色西裝比挺一如他往常的穿著一般,擦拭著未乾的雙手的則是他最鍾愛的淺灰色條紋手帕。F倚靠在門邊,對我咧嘴笑者,同樣該是過去那一個熟悉的笑容,我終於感受到其中的扭曲詭譎。

「因為好玩嗎?」我以為我會非常緊張,但當我開口說話時我的聲音卻異常清醒冷靜。此刻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識,絕對不是在夢中發生過的,而是在那個遙遠的過去中的真實一景。當F第一次跟我提起那一個故事時,我似乎早該發覺這一切即將發生的必然性。我確實是意識到的。

「由於,『一切都在預設中一一成立,於是所有的反射都變得有待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