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我說,「你是哪一種人呢?」「如果當你必須面對那樣的抉擇時,你會怎麼做?」當時我沒有回答他,因為我無法想像那樣的危難當前,我卻必須做下捨棄的決心跟意念。我無法想像。
F從那個房間的另一扇門走出來時,深灰色西裝比挺一如他往常的穿著一般,擦拭著未乾的雙手的則是他最鍾愛的淺灰色條紋手帕。F倚靠在門邊,對我咧嘴笑者,同樣該是過去那一個熟悉的笑容,我終於感受到其中的扭曲詭譎。
「因為好玩嗎?」我以為我會非常緊張,但當我開口說話時我的聲音卻異常清醒冷靜。此刻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識,絕對不是在夢中發生過的,而是在那個遙遠的過去中的真實一景。當F第一次跟我提起那一個故事時,我似乎早該發覺這一切即將發生的必然性。我確實是意識到的。
「由於,『一切都在預設中一一成立,於是所有的反射都變得有待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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