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1, 2007
簡言之,我喜歡有趣的東西,無趣的東西,過目即忘。
在此刻彼時的時間軸上下,沒有任何東西能支撐我的重量,換句話說,我也不具有支持任何生物體或非生物體的能力。坎坷啊,這段路途,就像是迷航的侯鳥摸不著故鄉的邊際。
當一種情緒擴大到吞噬自身心靈擁有的獨立自我時,情緒便不再具有意義。我的名字叫惶恐,請多多死掉。
喜歡嗎?在自古以來不斷被顛覆的時代潮流中,我們翻滾著自身孱弱的體魄,尋找洋流停歇的角落,可是地球是圓的,陸地是獨立的,我們始終是不自由的。
「到底這樣既安逸又讓人缺乏安全感的生活是正常還是不正常的感官反應?」我詢問偉大的哲學導師。「如果你窮及所能的反覆思索這個問題同時繼續生活直到你垂垂老矣,我想我就可以清悠一段時間,而答案到最後都不會受到影響。」哲學導師斜靠在躺椅如此悠然自得地回答了我。
申論題:你認為像這樣的話非說出來不可嗎?
我中立,所以我支持中正紀念堂上的匾額改成LED跑馬燈招牌,至少我可以知道今天氣溫幾度。
我討厭半瓶水響叮噹,我也試圖讓自己不要半瓶水響叮噹。不過我希望能有一個小叮噹。
我喜歡言不及意討論人生目的,我喜歡深入淺出思考生命意義,我喜歡語焉不詳的嬉笑怒罵。我討厭朗朗上口的高談擴論,即便我正身列其中。
謙虛是一種良善的表現。像一個盾牌。
誠實是推拿,反省是芳療,通常舒服個一兩個小時就會消失的形而上學。衛道主義者通常罪嫌都很大,謹記。
衛道主義者通常罪嫌都很大,謹記。
衛道主義者通常罪嫌都很大,謹記。
衛道主義者通常罪嫌都很大,謹記。
衛道主義者通常罪嫌都很大,謹記。
申論題:你認為像這樣的話非說出來不可嗎?
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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