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從藍色變成白色而後成為了深沉的黑

有些東西藏起來了,連自己都找不到

2011年1月31日 星期一

Letter

December 29, 2007



那裏的人口很多,我想再怎麼說也不至於到,需要我的地步。


沒有人給過我承諾,我有的是那一只不代表任何意義的戒指。也許我想要承諾,也許我已經預言承諾被摧毀的那一剎那,也許你也並不想給予我任何承諾。也對,也許那個承諾很重,也許那個承諾很輕。其實那並沒有多重要。

我也許只是覺得距離很遠,在路程上的考量我覺得有點疲憊。我也許只是覺得我不想再跌倒,而且我篤定跌倒的必然性。我只是不想要跌倒,破皮,流血,或者跌斷了一條腿,我知道我會活著。

我不需要金錢上的承擔,我不需要婚姻。我需要的只是一台時光機,因為我眷戀過去,我裹足不前。對,我需要一個小叮噹。但你知道嗎?在很久以前就有人告訴我,這不可能,我活在21世紀,很可惜在這個世紀我大概仍然推翻不了她所說的那句傷我夠深的話,她說的,居然不是他說的。

A子擁抱著他的身體感到滿足,親吻他的嘴唇感到溫柔的幸福,一切卻僅止於此。

A子聆聽著他對自己訴說的情話感到窩心,感到自己仍有存在的價值,一切卻僅止於此。

我感覺到A子的眼淚在我的眼眶裡打轉,我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但我似乎能知道她對於自己的卻步感到多麼深刻的乏味卻難以避免。我同情A子就像我同情自己一樣,無濟於事。

作繭自縛,ing。

我推著你的背影要你走的遠遠的,我阻止你的回頭告訴你這很難,然後我看著我喜歡的那個小男孩,我對自己說,nop。

我總是能找出很多理由來拒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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