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8, 2007
前言:
此篇為穢物,快快吐光,或者喝蘇打水。
若有不適者,請考量自身健康狀態閱讀適可而止。
我覺得我肚子裡現在仍然都是啤酒。
如往常一般,今天我們依舊談論愛情。
談戀愛這個東西啊,如同相聲插科打諢般的對話所一一透露出的,原來談戀愛的都是東西,不,談戀愛的都不是東西。我似乎有點搞混了。
愛情,就像浮雲一樣難以捉摸。
遇見愛情,沒有人能摸透;陷入在愛情之中的人群,老是盲目;即便在分手後,也總有人會傻眼,不管是第一人稱,第二人稱,或是第三者,也許還有隔壁的鄰居王伯伯。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老實說,我們頂多只能找到一個偏似答案的答案,卻永遠沒有辦法得到一個真正的答案。
那是一個離奇又充滿挫折的冒險。
層層堆疊,(目前似乎)永無超生之日。
在B小姐被U君手中的挫刀戳傷的那天,她想起了A君那年傷害她的狼牙棒,相較之下,U君的傷害罪實在無傷大雅。然而莫名奇妙的,B小姐卻開始檢討起自己當年與當當年的失策—在於她手上並沒有握著任何一把武器。那塊夢鄉或許不應該被稱之為戰場—但人類保護自己的本能來自於從產道滑出的那一剎那,大概是整個社會環境的變遷所致,當我們不再需要窩處在山洞裡鑽木取火,我們總會找到其他能夠耗掉一整天24小時的消遣,動物性本能的全面轉移,或多或少在同步率上有些落差—因此難免落入南北抗爭僵持不下的局面。
雖然B小姐的故事並不重要。我甚至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不過我仍然堅持繼續下去。
總之B小姐受挫著,一而在三,繼而四五六七八,B小姐反覆地在人間體驗著地獄與煉獄之間的差別,繼而習慣所謂的人世或許只是一場謬談:人間只是一個童話故事,地獄才是我們真正生活的地方,天堂?極樂以西,那只是未開發的淨土,一塊錢兌換一百萬的天幣,但是商品從來不貼價格,我們略而不談。因此,在充滿拔舌頭跟下油鍋的街道上,我們只好不停地將別人先踢下去,或者以某種直銷的手段不停增加隊伍長度,以求自保。
這樣對嗎這樣對嗎這樣對嗎?
當然不對—這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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