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3, 2008
少年B正在我耳邊唱著歌。這大概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對於「嘴巴上含著球牽著一條帶子捆著臉」的SM狀態覺得性感吧。
於是故事是這樣的,E君跟我坐在沙發上他看著我我看著他他告訴我他該好好想一想我覺得也是因為時間就是這樣永遠不會再停留除了我死亡的那一刻除了曾經擁有過的擁抱與交媾於是之後就什麼都沒有了不過就是這樣而已而到了最後我看見E君對我的微笑變成了O君的臉我沒有厭惡也沒有喜愛只是默默地望著他然後心想原來這兩個傢伙有長這麼樣啊其實並不盡然只是在夢中的人們總是比較遲鈍就像電影裡的路人甲看到疆屍不會拔腿就跑而只是原地待宰的羔羊一樣。
很單純一昧的便接受了。
不過在這裡,主角是M君。一個與我素昧生平的人。在夢裡的M君像個少年,青春、活躍、思想乖誕,一如往常我或許看到的以為的他。不過那個以為也已經是兩年前的回憶。現在的他過的如何我一概不知。因為我msn上的他已經削去而他msn上的我也已經消失,網路的線路如此不堪一擊本身就是現代社會人與人之間交往的反照。把手機拋掉把網路線剪掉把房子遷移到了另一個地方然後我們就會不見了。真方便,真輕鬆,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啊。
剩下所聯繫起的,大概就是我的好奇心或費洛蒙之類的飄邈難以掌握的元素像棉絮般的懸掛著吧。
「喂喂,收到請回答。」咖搭,彈起無線電的對話鈕後,一片寂靜。
「喂喂,收到請回答。」咖搭,我望著黑色機殼的小小對講機,期盼著另一個星球的答覆。
回到Itao先生身上,那個含著球的性感大叔。
他是個孤高的天才。板尾先生,請賜我一刀。
附帶一提,少年B與本文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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