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30, 2008
我宰了一隻雞,發現牠的血是黑的。
如果可以把所有的錯誤都忘掉就好了,然後沒有教訓留下。承擔著教訓的後果就是在還沒有想開之前,一切依然還是夢魘。沒有任何選擇權。
能不能再簡單一點點。我拎著那隻雞的屍體走遍了大街小巷,從雞脖子上源源湧出不絕的黑色血液一滴又一滴的淌落在水泥磚所鋪設的人行道上,像似虛線般地尾隨在我的腳步之後。這是我在那條街的轉角回頭時發現的。
我想我需要一把剪刀剪裁這一切,把世界劃開一個傷口,直直劈開我的身軀,至少我會知道那裡面的模樣。
糊成一團、濃稠稠的我。
雞曾經開口對我說,「至少我會比你痛快,咕咕。」也是在牠說完那句話之後,我宰了牠,最後殘留的是牠逗留在我耳邊絮繞不斷地,「咕哈哈哈,咕哈哈哈…」,跟牠的脖子對我一同裂嘴大笑的二重奏。
即便我砍掉了牠的頭,扔掉了牠的嘴,一直到現在,每天晚上的這個時刻,我仍然會聽見牠的笑聲,還有牠最後對我說的,「至少我會比你痛快。」
「是啊,對於這一點,我完全不否認。」
「咕咕。」
另外,無關Heath Ledger,對於雙面人的豐采被小丑搶去這件事情,我一點也不能釋懷。
Christopher Nolan,你真的很貪心。
而且我就是喜歡Tim Burton,怎樣,咬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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