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9, 2008
頭痛的不得了的時候,我才發現城市的味道。
好像爛掉的屍體,如此濃烈。
從城市邊緣的山坡上滑行下來,一路上仰著頸子抬高我的鼻頭企圖將樹林間所有的氧氣一口吸個徹底,但是沿路上的味道只有更趨嚴重。而在進入都市之後,我頭痛的幾乎快要死掉。嗅覺異常靈敏的不得了,幾乎可以辨認出捷運列車上三個月前雖然已經擦拭卻仍然留下的嘔吐痕跡,還有捷運出站口外,半年前凶殺案殘餘的血腥味,還有垃圾、垃圾、實際肉眼可見、還有精神飄邈卻可捉摸的,垃圾。
也許有些日子沒有休息了。或者肉體是鬆散的,只是精神緊繃的像是栓得過緊的弦。連點個頭都覺得欲裂。我甚至期望著也許「趴搭」一聲,當我的腦袋一分為二而腦漿流的滿地都是的時候,我會舒坦一些。
只是很不幸的,我的腦袋一直沒有開花,而城市的腐臭依舊存在。
大概是夏天吧,高溫把所有的一切糟糕的東西都悶出汗了。
我想去海邊,這樣我可以對很多事情釋懷。
頭痛的日子實在太容易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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