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從藍色變成白色而後成為了深沉的黑

有些東西藏起來了,連自己都找不到

2011年1月31日 星期一

語囈

January 19, 2009

  交換過的東西,是拿不回來的。

  我說的就是靈魂。


  爛掉的蘋果削掉再深的皮也換不回那顆曾經可以入口的果實。它就是爛掉了,如此,一去不復返。這是絕望。

  爛掉的蘋果削掉再深的皮也換不回那顆曾經可以入口的果實。它就是爛掉了,如此,一去不復返。於是我把它埋進土裡,澆水、灌溉,直到有一天,那裡有一顆樹,而樹上正結滿了果實。這是希望。

  就像童話故事一樣浪漫,就像寓言一樣看似發人省思。

  比較下,義大利的童話故事或許還是比較實際。那裡的故事沒有道理,沒有邏輯,一切的開始與結果人們自由心證。既然如此,關於絕望與希望其實只是時節上的問題。那是蘋果的故事。那麼,其他故事呢?



  沒有時間記載,只有背景音樂。我記得那些。在天花板旋轉的風扇下,刀子的模樣。我記得那些。在床單被褥上,紅褐色所留下的足跡。我記得那些。枕頭緊勒著我的口鼻,我嘶聲吶喊。我記得。最脆弱的時刻,我還想活下去的證明。那是一種天性,在絕對極端的兩個點之間徘徊著。我的世界只有2D,螞蟻都迷不了路,但我卻失去了方向。

  我在那個房子裡,一棟接著一棟的房子裡,敲打著牆、敲打著窗,背對著門板,遍尋不著出口。那是多麼自由的一個國度。因為我知道,自始至終都知道,一但打開門,夢就不存在。

  我無法繼續對著自己說話,因為我將站在人群裡;我無法杜撰事實的模樣,因為真相不會膨脹;我沒有能力呼吸,因為根本沒有餘地:空氣被抽空了,無以數計的口鼻瀰蓋了天空,而我在無以數計的腳底板下,哭泣。


  那裡有一個事實。我摸不清它的模樣。我想承認或不想承認,其實沒什麼影響。因為那畢竟只是一齣戲碼:咚咚的大鼓聲,我一次又一次的啃食著自己。

  在夜裡,我獨自歡聚。醒來,我進入正常的作息。沒有必要造成影響,因為再怎麼做也沒有救贖。演戲,不是在那裡,而是對自己。黑色的垃圾袋是私人物品,這是一個認知,也是一個規矩。


  如此依然不成,那我將會放棄。

  更甚者,我將摧毀你。





  摧毀是很容易的。

  把一個決定走到底。於是就到了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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