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5, 2008
為避免睡著,回程的路上我喝了一杯黑咖啡,沒有丁點甜味,除了咖啡香只剩下酸澀的味道。
凌晨四點半回到家,接著凌晨五點,我睡不著了。無妨。
不再胡思亂想是一種放鬆,儘管如此腦袋裡也不至於空空如也,我仍然想著那些事情。包括兩小時前的包廂,七個小時前的黑盒子,十八個小時前的夢,數天前的故事,數年前的過往。它們彼此累積著,卻從未因為交疊而被忽略。
啪啦啪啦它們流動著,漠然的表情下我經驗著喜怒哀樂。略帶憂愁的事情總是無比繁多,不過那些像是跟絕望賽跑的心情終於被放下。只是多了點惆悵。那些無能為力的事,那些只能旁觀袖手的事,那些,我拋棄的事。
我突然想起北極熊的故事。在小北極熊長大之後,北極熊媽媽就會離開。強迫成長。
有時候我不得不覺得,原來人類依舊孱弱。
我們總是掙扎,不過心情上有所差異,有的愉悅自在,有的痛苦萬分。
如果,橫豎都是死,可不可以笑一下?
我不是說嘲弄的那種笑法噢,而是某種摩根費里曼式的,不是表演噢,而是摩根費里曼式的。我們板著臉孔思考、面對,偶爾皺皺眉頭,或者說一兩句話,我們專心的注視著,接著聆聽、沉默、再思考。
然後,我們微笑。
如果在你微笑的時候,鼻子還悶哼一聲,那就不是摩根費里曼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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