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8, 2008
連書寫都開始急促。
我很著急地活著,急著想要說話,急著想要表達,急著想要康復,急著想要大家都健康。有些事卻是急不來的。現在的我,也只是在某一個點上的我。距離那裡,那裡,其實還很遙遠。
儘管如此,我卻仍然企圖在這個點上做些什麼。
太急了。在你身旁的我,想要對你說話,我卻如此緊張;想要拍拍你的背,卻摸不著方向。「就在那啊!」我ㄧ邊指著方向一邊呼喚著你,「看見那片旗幟了嗎?」就在山的那頭,那張小小的旗幟,佇立在那。它正飄揚。
你看見了嗎?
我拉著你的手想往那裡奔去,但是山頭很高,路途很遠,我ㄧ直在山腳下仰望著,呼喊著它的存在,拉著你的手,一雙雙。一雙雙。
你看見了嗎?
我的眼裡淌著淚,我的腳著急地跺著步,幾乎就要在原地踩出一個坑。「嘿,我們怎麼老是到不了那兒?」我ㄧ邊哭一邊笑著說。
怎麼老是到不了那兒?
好痛啊,什麼救不了的感覺。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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