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 2008
其實我也忘了確切的時間。至今,或者再過個幾天,就是一年。
我一邊走在充滿二氧化碳的城市街頭,一邊抬頭挺胸對著天空驗證,我的愛情。
或者是那隻斑馬,或者是那隻河馬,我知道你也許比較喜歡長頸鹿。如此,我在河的這一端或陸地的那一邊,想像著,在我胸口並未呼之欲出的,是我對你的感情。
原來,那個故事真的是如此浪漫的不可思議。
不過你不會回來我也不會回去,每當我想起你的時候只剩下世界末日與冷酷意境充斥與滿溢,自我制約就像是看到紅燈需要停看見綠燈就要走一樣,我想念你而煎熬的日子並不存在,既有的故事只有主人翁在虛幻與真實間不停迷惘穿梭,只是沒有那座塔我是否攀離了那黑鬼瀰漫的下水道是一個不存在的夢境。
留下來的回憶只有一棒棒的敲醒。我赤裸的站立發現自己不需要任何衣物掩飾,我醒著凝望著真實的樣貌了解並非只有夢境才能滿足人類不滿足的世界。我依然說著長串的話語來託付我的心情我的感受。這樣怎麼能讓人聽的懂呢?
那讓我換個方式說吧。
總之,你不會回來,因為在我這裡沒有什麼使你眷留。而我,也回不到過去,因為過去的房子的房東已經因為被控殺人而關進牢裡,那些關著遊民的房子八成也被拍賣或者停擺在那些街道的一端,那些房子我們再也住不到了,而這只是其次。重要的是,我們沒有理由也沒有感覺,除非世界倒帶重演,所以一切就是「回不去」了。
每一個難過的讓人窒息的夜晚,分手的那一幕就像是跳針的唱片在同一個段落不停旋轉播放,過往的回憶像是紀錄片將每個最精準的過程一一細數傳送,為了避免自己掉落在哀傷的漩渦裡哭泣時頭暈目眩求生不得尋死不能,在我想起你的每個時刻,我便轉身閱讀著村上春樹的《世界末日與冷酷意境》來干擾我自己的思緒,我努力將自己放到另一個世界以忘懷這一個世界。故事中主人翁的孤寂充分的提醒我其實我並不可悲,這個世界步驟太多情緒太煩雜,只有在小說裡我才找的到乾淨的線路以釐清自我追求的過程。當然這都只是逃避的方法跟藉口。卻很好用。
於是倚靠著這個方法每當我想起你的時候我只記起故事中的片段,或者那些獨角獸。這是制約,也是有效的控管方法。
就算我因此像隻猴子我也不再在意。
於是就這樣子,日子一天天的過。
其實我也忘了確切的時間。至今,或者再過個幾天,就是一年。
我站在充滿二氧化碳的城市街口,有一個戴著鴨舌帽的中年男子騎著一台50cc小綿羊停在我的身邊,他交給了我ㄧ把槍之後,又騎著機車消失在街角。
目送他離去之後,我在街口舉槍自盡。
這就是我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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