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1, 2007
或許隔了十年我都可以持續的難以忘懷,那個愚蠢的小叮噹的故事,那個大雄,也許還有宜靜。
C君說她不懂,為什麼有些人,就是可以這麼瀟灑的離去,不帶走一片雲彩。
我說,我也不懂。
只是當有一天,妳發現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妳所能控制的,包括天氣、溫度、臭氧層、那一波接著一波的寒流,還有兩年前的冬天尾巴的那一通電話、有一個作者出版了一本書、那一本書被翻譯了一種語言、那一本書又被翻譯了另一種語言、直到那本書終於翻譯成妳所身處的文化的文字、那本書出現在妳的手上。然後妳以為強壯的那一片牆、那一隻熊、那一個依賴,就這樣牽著別人的手離開了。妳甚至沒有辦法控制妳的呼吸、心跳,妳所有一切的一切。
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模樣噢。
可是沒有人會摸摸妳的頭這麼溫柔的對妳說。
妳會跌倒,爬起來,又跌倒,再爬起來。當妳以為妳從此以後都會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的時候,妳還是會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膝蓋上的灰塵,也許掉下一兩滴眼淚。直到眼淚再度昇華,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可是好痛,」妳說。
「跌倒好痛。」
人類啊,最脆弱的部份莫過於他們在乎的那一部份,就像恐懼一樣。當妳無法逃離最初的憂傷,那黑色的尾巴就會從此跟隨在妳的身後了。它不是影子,更不是妳輕輕一個跳躍就可以逃離的籠子。它是長在妳身上的東西,妳可以當作它不存在,但是當妳失神讓它留在柏油路上的時候,就要小心汽車的輪胎有沒有從它身上經過。
甚至當妳回頭,看見那一條尾巴,妳還是會痛。
「如果可以不在乎就好了。」
「如果,能夠對所有事情,都不再在乎就好了。」
但是妳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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