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6, 2007
Y君說,他很懷疑女生的等待到底是什麼模樣。
吃飯、睡覺、看電視、上班的上班、上學的翹課,通常是這個樣子吧。噢,偶爾還會花個五分鐘,掉一下眼淚,補一下妝,或花個十分鐘,在辦公桌前發呆,或在課堂上發夢,諸如此類一般。
她會繼續生活,談戀愛,只是不會忘記那個人。
她會說「抱歉,我沒辦法」,然後繼續生活、談戀愛。
女生的等待好像就是這個樣子。Y君搔了搔腦袋瓜。Y君的頭很大,因次搔頭的動作,總是顯得有些誇張、吃力,並且多了份滑稽。「不過,」我糾正了他一點,「從此封閉自我,或生活的,也有那樣一種類型。」你的意思是說,從此不吃飯,不睡覺,不看電視,上班的翹班,上學的依舊翹課,眼淚流個不停,妝也不補,成天發呆發夢嗎?Y君如此反應道。「也許有『近乎』那種狀態的人吧。」我想。
這個話題如此的討論方式似乎有點乏味。就像電視劇或電影演出床戲過於膚淺。
抱歉。
其實(這個開頭或許太多餘)。有一個女孩子就曾經這麼做過,她朝思暮想著那個已經離開她到可以當作他去了第三銀河系般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的狀態。午夜夢迴間滿滿的都是那個男人的身影,每天早上起床臉頰上的淚痕都不曾乾涸,她對他在乎的程度到達了吃飯所吃的每一粒米都彷彿看見了對方的容貌。儘管對方長的並不像米。總之,女孩的生活就像是每天背著那個男人的人型看板在活動般地沉重。女孩從分手的那一天起對著那個跑掉的男人寫著一封又一封的書信,一篇又一篇的日記,夜半從睡夢中驚醒也不忘在筆記本上留下那個男人在夢中的殘影。
而這個動作維持了一年之後並告停止。
為什麼不再寫?當然,這個問題是屬一屬二被提出來的。「我不知道,大概是因為寫了也沒有用,他收不到這些信,他也看不到我的日記,他當然連我想什麼也都猜不到。」這麼糟糕,那妳還等他做什麼?「我知道,所以我不再寫了。」
「但是我還在等。」
世界上如同電影小說漫畫般浪漫的情節要降臨在人們身上的機率比中樂透或被雷打到都還要渺小。
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那些女孩子該怎麼做才好。
也許趕快長大,或頭去撞到失憶,都比那些繁複的憂傷,或傷臂肌的動作,要來的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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