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6, 2008
我啊,總是在想很多事情。
這樣吧,等天氣好一點的時候,我們去海邊。
就這樣吧,等天氣好一點的時候,我們去天空下走走。
等天氣好一點的時候,我想我會好一點。
也許我不應該去想,但是我仍然執著一個對自己解釋的答案。
到底,是我懂了,還是我正在變成他?
所有的問題被條列式的擺放在我面前,我一一審視,一一作答,就好像一個面對考試的小學生毫不猶豫,因為我知道我要上國中,我要讀高中,之後我還要考大學,有機會的話也許還會去唸研究所。嗯!這就是我人生的路途。
當然,我的藍圖一次次被摧毀,我不敢說是別人的錯,或許只是我過於自滿又過於大膽地著墨揮灑我手上緊握的水彩筆。或許我總是畫的太用力,紙總是被我扯破。我找不到除了單薄以外的東西來承擔我自己。
於是我停筆畫畫。可是我停不下自己誠實的步伐,我想付出,我想說話,我想將我的生命投擲在空中,成為你的保護傘。
但我似乎忘了我到底該怎麼做。邯鄲學步,我跪在地上不知所措,我想哭。
我的腦袋裡總是有另一個聲音在對我說話,每一個夜晚,每一個我獨自面對自己的時刻,它總在我身邊,或者在窗外的倒影上,或者就坐在旁邊那把空著的椅子上,或者,就在我的身後。
它總會對我說,「如此,之後呢?」
「 」,它不停地說著,像呢喃,像詛咒。
「 」,我聆聽,我沉默。
「妳沒有犯罪,但妳也沒有救贖。」它說著。於是偶爾,我會大聲喊叫。
我喜歡那條半夜空無一人的山路,我總在那裡吶喊,沒有人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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