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從藍色變成白色而後成為了深沉的黑

有些東西藏起來了,連自己都找不到

2011年1月31日 星期一

短箋

May 22, 2008

  這下子,如果我說我沒生氣是假的。

  針對什麼樣的事情?針對什麼樣的人?需不需要對號入座?如果把這一切都明明白白的坦露出來,對我來說就像我今天晚餐吃了我最喜歡吃的咖哩飯卻有人問我說為什麼要吃咖哩飯一樣。

  很多事情的道理很簡單,很多事情大家都看的很清楚,或許正因為看的太清楚,所以巴不得把那一切詳詳細細說個明白,從頭到尾分析個道道地地。

  然後呢?沒有然後了。就好像把歷史年表一字不露的寫在紙上交卷,那些東西對你來說卻依然沒有絲毫意義。


  想知道答案?這裡沒有答案,這裡只有我正在生氣。

  且讓我把坐椅排個整齊。以下。


一˙那一天,我的自言自語

  老實說,這樣的行為跟政客做完秀就回家嫖客幹完砲就離開有什麼差別?

  噢!政客通常有入帳,嫖客通常沒付錢。

  我是等待政見從未實現的選民,我是鬱鬱寡歡的妓女。


二˙有一種情趣用品叫做雙頭龍

  直接的溝通有必要性,硬性的選擇有必然性,不過在那裡,還多了一個跨中間領域的傳令兵。

  前插插後插插,裡外不是人的,只有我。

  所以出了亂子都是我的錯。幹的好啊!雙頭龍!


三˙「答案多少,跟我講一下啦。」

  作弊也是有階段性的:小學—硬性規定;高中—聯絡感情;出社會—有些事情應該要適可而止。

  對,我是在生氣。除此之外我無話可說。

  這是一個充斥著速食主義跟語言催眠的世界,我們總是會滑到桶子裡。

  請安靜,然後爬出來。





  關心是問,關心是不問。

  以上,很難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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