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5, 2007
我一直以為,改變我所有的生活方式,總能夠使我一點一滴地逐漸脫離那惱人的泥沼。
然而我卻僅僅感覺著自己逐步地越陷越深。
像流沙的漩渦正緩緩地吞噬著我。不著痕跡地。當我意識到的時候,它已經吃掉了我的腳踝、我的小腿肚、我的膝蓋,它攀附著我的腰帶襲擊著我整個的身體,壓迫著我的胸腔,我感覺到空氣被抽空的暈眩感侵蝕著我的腦。
失去的那一刻我彷彿作了一場夢,比死亡還要寫實的夢境,如同火紅的鐵塊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腦海中。那一瞬間,我彷彿再也無法分辨我的手是否依然是我的手,我所見的一切是否依然是真實世界樣貌中的一角。
或者,一切都只是虛構出來的幻想,就像那一而在三曾經出現在我腦袋中的車禍殘影。
小叮噹站在書桌前,打開了抽屜,轉身問我:「妳想要去哪裡呢?」
「我想回到兩年前。」我說。
不多不少,兩年,就夠了。
那是同樣的一個季節,秋天的老虎倚靠在窗台上吹著風。我一個人在偌大的房間裡。
我正在等待。
等待,一個時間的交岔口。
此時此刻的這一個街角,我正流離。
C君用「無所謂」的字條包裹著自己,或許在不經意的那一個時候,她甚至已經被自己所說服。也許那是真的,關於她的「無所謂」。
也許那並不假。
只是她身後的人型看板依舊存在。
因為我從來就沒有任何理由,讓自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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