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3, 2006
下大雨的早上
我依舊入睡沉沉
於是我作了一條冗長的夢
第一個段落過於私人於是不加以討論
第二個段落
我跟著家人去了一趟奇怪的城市的旅行
那裡的街道像極了美式住宅區前的馬路
但是應該林立的美式住宅區的獨棟別墅
卻變成了一棟棟高聳的經濟式飯店
我一點都不清楚我為何身在該處
而我們家的白色轎車也不知為了變成了褪了色的綠色舊型房車
車頂上似乎還放著一包又一包的行李
不懂 不懂 非常不懂
然後我餓了
我們都餓了
於是我們企圖選擇一家餐廳
但是街上的每一間餐廳都長的一模一樣
半自助式的香料餐廳
一樣的陳設一樣的自助吧
一樣的服務人員 我是說她們居然長的一模一樣
我們隨便走進了一家無須選擇的簡陋的餐廳
坐在室內所擺設的一張白色戶外專用圓桌前
(圓桌中間還有一個洞用來插遮陽傘的)
然後就沒有了過程
我看見我媽用夾子夾起一隻又一隻的香烤春雞放入盤子中
我驚呼難道沒有別的食物可以吃了嗎
或者真的沒有
全家人的面前都有一隻雞
也只有一隻雞
每張盤子上都只有一隻雞
甚至連一小棵花椰菜都沒有
不知道哪裡來的不滿
總之我提著那隻雞走向自助吧台
我抵死都不相信有自助吧的餐廳裡我只能吃到一隻雞
而當我走到自助吧前
低頭審視吧台上擺放著餐盤內的食物時
我發現我赤裸著上半身
而且很明顯那對胸部還不是我的
那種尷尬讓我不知道該盯著那對胸部還是盯著自助吧上的菜
於是我一隻手提著春雞一隻手護著那對胸部
一路上感受著自己胸口上前所未有的浩瀚走回座位上
似乎沒有人注意到我赤裸的上半身
我也沒有動力再走向自助吧台
於是我靜靜地吃完只有一隻雞的一餐
居然只有一隻雞
不懂 不懂
超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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