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3, 2007
膝蓋 三個字
這就是回憶最後的模樣。簡短,不留情的,只留下一丁點口訣似的樣貌。
黑色的箱子裡包裹著一個兩個三個或許更多的人的呼吸語言與其他。人們起舞或者扯開嗓門大聲呼嘯著。而那些手勢、曾經說過的話,終於消散卻尚未殆盡的存活在身體細胞的某個角落,延著一絲絲脆弱的綢緞勉為其難地勾勒著模糊的印象。
如此神奇的,即便這一切比起寶藏般埋藏的更為深入。挖掘的工作卻比想像中的更為輕鬆,或者該說,即使你沒有動用鋤頭,你便已感受到它裸露出的面貌,儘管你以為著,這些東西本該擺在心底最深處,或許,它還應該是透明的。
但是你能怎麼說呢?黑色是引發它的本質,而黑色的面容,無所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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