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5, 2009
有時候我會跟你一樣,做著解剖青蛙的實驗,在牠睡著的時候。
差別大概在於我不夠聰明。
我只是望著青蛙袒露的胸膛,卻不知道自己的背脊大開。
不過不管如何,這真是一項惡習。在我僅有的道德觀念及理解能力之中,我想這是一個惡習。
因為青蛙終究會發現自己胸口的縫線,而我知道你的視線。
這樣夠了嗎?
你對自己舉槍自盡,我對自己舉槍自盡。
一次又一次的,我們暗地處決了一個又一個的
這樣夠了嗎?
人會痛,只是永遠沒有你來的痛。我想我總是這樣自以為是的活著。
RB34嘛,多麼無趣。
我難過到連眼淚都掉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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