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8, 2008
每天晚上,我的血液都在躍動。
這時候總是不得不感慨著。血液,非寫意也。
我親愛的羅蘭巴特先生,你的如絮之語在我腦袋中不斷盤旋,於是我就瓦解了。像一棟民宅,經歷了旋風般的侵襲與攻擊,我腦門上的瓦片像蒲公英在天空飛翔,只是著不了地也著不了根;我的身軀因此四散,猶如要合體的機器人卻少了左小腿的小卡車,於是搖搖欲墜,終至潰散。
我親愛的撒旦先生正在降臨,輕叩門板不是他的作風,破門而入比較符合他的個性。真正混蛋的一點在於,門板響了,門板倒了,撒旦先生也走了。於是就只有那麼一丁點的時間(或稱之為瞬間),我曾經感受被征服的刺激感。我不停回味著那瞬間,並用膠水黏接著那半秒接著半秒卻總是籌不到的十分鐘遊戲時間。
最後,我親愛的某某某,你寄來的明信片我再度收到,對於你說你正在前往巴格達的路上的這件事情。
我保持強烈懷疑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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