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1, 2007
哀傷的事情不停歇地出現,就像呼吸一樣的頻繁,就像眨眼一樣的無聲息,如此,入駐著我們的生活。
我拍拍你的肩膀,告訴你一切都沒有問題。我對你點點頭,知道你可以繼續。也許我沒有說,也許我沒有做,但是天馬醫生說過,不會每天都是陰天,總有放晴的日子來到。
坐在火車上望著窗外的時間,我想著我曾經不懂得的事,眼淚在眼眶中跳著圓舞曲,一切好像沒有落幕的那一刻,只有夾著紅色色片紙的劇場燈在我的生活中不斷閃現。然後我看見了稻草人,一個,兩個,三個…他們散落在稻田的各個角落,偶爾穿著雨衣偶爾帶著花帽,他們說,「我們這樣或許是夠窘迫了吧。」我笑著說,「而你們的可愛無可取代。」你知道嗎?這一切的意義既輕盈又如此沉重。
每一刻的氧氣貫注著你孱弱的身體,每一分的二氧化碳正努力帶領著憂傷離去,他們如此反覆,也許因此有時候你忘記了,交替的那一剎那,過去與未來的曾經,有一個宇宙。
故事是這樣的,其實就在你家背後的山坡上,那裡住了一隻綿羊,每天他咩咩的感嘆著,「對於每個季節不斷的輪替,我身上的毛不斷長出來又被剪掉長出來又被剪掉長出來還是被剪掉…這個世界難道是跟著剪刀在轉的嗎?!」牧羊人拍了拍綿羊對他說,「乖,這個世界絕對不僅止於跟著剪刀在轉,你要想想,羊跟著剪刀轉,剪刀跟著人類的手轉,人類的手又跟的人在轉,說到底,人其實是跟著羊在轉的。」
「咩?」
以上。我的人生觀是個兩面刃。
附註: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每天都可以喝到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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