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3, 2007
也許祢有注意到,我聆聽著,我沉默著,我思考著。關於這一連串的語言對話所連結起的橋樑,有多麼破碎。基底正搖搖欲墜,而橋面卻自以為穩健得前進著。沒有人發現嗎?我驚恐著這一切。在於我正身處在不斷陷落的沙洲上,徬徨。
暗示。暗示。暗示。暗示。暗示。暗示。暗示。暗示。
他正反駁。
多麼有趣。
我們一同在這塊浮遊的汽艇上行進著。
也許我該推你入海,也許我該自己下海。
游離這一切。
閉上嘴巴閉上嘴巴心智卻難以停滯的喋喋轉動。
咖啦咖啦咖啦咖啦咖啦咖啦噹!
我感到極度巨大的厭惡感正侵襲著我。
我強迫自己留下,留在那一塊失落的黑色房間裡,面壁思過。
週而復始的錯誤黏膩著彼此難以割捨並不斷衍生。
叼著我銜著我侵蝕著我吞噬著我搖晃著我撕扯著我。
只差最致命的一擊。
我在垂死邊緣掙扎。沒有求救。
距離那段時間也許過了幾個月又幾天
然後又即將是幾年又幾個月
我甚至已經忘了最初的那個日期
我在黑暗中帶著希冀與盼望摸索著你卻矛盾的不敢再有真正的接觸
盲目的追求你的身影只剩下房間裡徬徨的自己
我不知道該怎麼讓自己重頭開始
我不想再讓任何人碰觸我接觸我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問候
都讓我覺得沉重
即便數個月又再度過去
至今對我來說那仍然是一個突如其來的結局
你以為的我的懷疑來自於你以為的決定
而,我˙從˙來˙就˙沒˙有˙下˙過˙那˙樣˙的˙決˙定
我喜歡在時間過去之後仍聽見旁人提起你
在那個時間以前
你冷靜的陳述一個句點
狠狠打了我一個巴掌
我卻還是醒不過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