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
我當然可以不再嘻皮笑臉
我開始嚴肅
爲的是抵制那些已經無藥可救的謬誤
荒唐的令我想跩起身邊所有可起手的武器朝那面框架狠狠砸去
有些東西是在留在血液裡的
屬於暴力 怨恨 那是本性
該打破的是現實還是夢境
那是值得爭議的問題
如果當我扮演哈姆雷特
我會告訴你哈姆雷特並沒有瘋狂
因為我從頭到尾都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而那是基於我的扮演還是我活在其中所藉此得知的秘密
請參考莊子與惠子相遇時所發展出來的雙口相聲(笑)
難以解析
無從了解嗎
那表示我並不是說給你聽的
過於簡單直譯而輕鬆得知我的目的性
而因此嗤之以鼻嗎
那就是我對我自己的諷刺了
台階太容易製作
嘴皮活生生的鑲在臉上
人類怎麼可能無地自容
一切始自於悲哀
因為該無地自容的時刻
我扭頭離開
一種自以為的修養
一種厭惡爭端如此幼稚沒有意義的背景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甚至不曾懷疑過自己的眼光
我只是沒說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