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1/13

小雨從凌晨一直延續到這一天的午後
我看見滿天白色的雲朵被塗上了灰色的水彩
淡淡的
恰到好處的調配

昨晚我窩在敦南誠品
從地下室的咖啡廳窩到二樓的咖啡廳
從閱讀人群一直到最後我開始閱讀自己

她說
我是個狡猾的混蛋

我笑而不答

我是
我真的是
處心積慮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的笑聲戲謔充滿心機
而這是一種方式

我能否認什麼呢
我沒有什麼好否認
我能夠辯駁什麼嗎
我想

我還是善良的

說到這每每我都會笑場
一種習慣性的 屬於我的 一種笑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就像劇本裡的男人
他搖了搖頭
眼神成四十五度角朝上投射到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他默默呢喃著

"善良啊˙˙˙"

然後劇本裡的男人重新調整了姿勢
他的眼神充滿嘲弄的看著女人
他說了

"妳把自己看的太高了 我剛剛怎麼找都找不到妳呢"

而那就是四十五度角之所以成立的舞台指示
儘管男人還是沒找到那女人高傲的身影

他其實應該低頭尋找的